“知道了,书记。”
县医院急诊科。
下午人不多,只几个穿蓝布褂子的病人家属在走廊里抽烟。
赵增民去窗口挂了号,回来时手里捏着张单子,脸板得更紧了。
“进去吧。”
一个年轻女医生问的诊,还是那些话,还是那套检查。
最后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唰唰在处方笺上写:“先办住院吧。”
“押金五十,不够再补。”
“做个头部x光,还得打点滴。”
“这几天住院,需要留一个人陪护。”
“住院?”
徐亮嗓子都破音了,“大夫,不住了行不行?开点药回家养……”
“你当这是崴脚呢?”
女医生抬眼看他,“这是脑袋,脑子!我跟你讲,这种伤最怕脑水肿、颅内出血。不住院,出了事谁负责?你负责?”
徐亮不吭声了。
他站在走廊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下乡时候带了二百,前两天置办东西花了不少。
这一个月补贴八块,统共没多少钱。
这一下出去五十,属实是大出血了。
他转头去看赵增民,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村长,您帮着说说。
赵增民背着手,黑布鞋在地板上跺了跺,声音发沉:“听大夫的。这钱,该出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