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提醒赵增民赶紧道谢把事儿敲定。
脑子转得快,又不抢风头。
楚定北放下杯子,看着张宇:“张宇,我听爹说,你在村里当卫生员,还会看病?”
“下乡之前学了些皮毛,又自己看了点书。能给乡亲们看个头疼脑热的。”
赵平治在旁边插嘴:“什么皮毛,我那回差点没过去,就是小宇给我救过来的,后续还给我调理了身子。”
“还有你翠香生娇娇那会儿没奶,孩子饿得嗷嗷哭,也是小宇弄来的奶粉。”
楚定北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刚才还挺爹说,县城那有两个厂子,你是技术顾问?蔬菜大棚和酒厂,也是你张罗的?”
张宇摆摆手:“出了点子,主要还是大家伙一起干的。”
楚定北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还懂机械?”
“懂点儿,喜欢鼓捣。”张宇不想多说,端起碗扒了口饭。
楚定北却不肯放过,话锋一转:“刚才我跟你聊了这半天,发现你对部队的事也懂不少。你今年十八?”
“十八。”
“想过当兵没有?”楚定北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睛紧紧盯着张宇。
张宇想都没想,筷子一放,摇了摇头:“没想过。”
“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受不了部队的纪律。再说我在村里待着挺好的。”
楚定北看了看他,哈哈一笑:“行,人各有志,不勉强。”
赵奶奶炒的鸡蛋黄澄澄的,张宇夹了一筷子。
当兵?
开什么玩笑。
他好不容易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有房有财有对象,过两年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去部队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