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对徐国富说,“您别管了,过阵子自己就解决了。”
徐国富看了他两眼,见他神色笃定,也就不坚持了。
“行吧。”徐国富叹了口气,“那你说,我能帮你啥?”
张宇摊了摊手:“真不用了,我个人没什么事需要解决的。要是真有事,您不说,我都要去找您。”
徐国富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张宇这个人,给自己谋好处的时候不积极,给别人谋好处的时候倒是挺上心。
给他恢复卫生员他不要,给下放老师解决住宿他倒是张口就来。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徐国富拍拍张宇的肩膀,“我回去商量商量,有消息了通知你。”
“好。”
徐国富走后,留了两个其他村的人留意大坝的情况,其余的人都收拾东西往回走。
拖拉机开进赵家沟的时候,张宇远远就瞧见了村东头那片高地新建的酒厂那,黑压压地聚了一大群人。
决堤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赵德厚第一时间就让人把全村老小都撤到了酒厂这边来。
酒厂是新盖的,地势高、房子结实,是全村唯一能避难的场所。
家家户户扛着被褥、抱着粮袋、牵着孩子,冒雨跑上来,挤在酒厂的大厂房和周围的几间房里头。
现在,这些人还在这儿等着消息呢。
拖拉机在酒厂院门口一停,赵德厚先跳下来。
院里头的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书记!怎么样了?”
“坝保住了没有?”
“能回家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