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你咋不帮受伤的徐知青？他腿断了，俩大男人抬都费劲，你咋不去搭把手？”
他家里的不依不饶，一指头戳到王二牛脑门上，“身体好好的女知青你倒抢着帮，断了腿的男知青你看不见？你那帮忙帮的是啥？”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媳妇儿也跟着指责。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也是，自家的东西扔那儿不管，先帮冯佳佳搬被褥！”
“陈小芳那箱子是他扛的，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个的，腿长在别人身上是不是？”
那几个汉子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王二牛张了张嘴还想辩，被他家里的一瞪，又把话咽了回去。
冯佳佳站在旁边，两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小声说：“嫂子们别吵了，我们不用帮忙的……”
陈小芳也跟着挤了两滴泪，声音哽咽着说：“都怪我们……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几个汉子一听，心都软了。
王二牛忍不住又开了口：“你看看，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我就是帮个忙，又没干啥……”“你还想干点啥？！”
他家里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你帮我搬过几回东西？啊？”
“上回晒粮你搁那儿坐着一根指头不动，帮人家女知青你倒是勤快！”
王二牛被怼得哑口无言。
旁边几个汉子也差不多，被自家婆娘一顿抢白，脸红脖子粗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最后还是王二牛家里的下了最后通牒：“赶紧搬！自家的东西全搬回去！人家的不用你管！”王二牛几个对视一眼，讪讪地把冯佳佳和陈小芳的东西往地上一搁，转头开始收拾自家的被褥粮袋往回搬。
冯佳佳脸上的委屈装不下去了，嘴角抽了抽，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陈小芳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也闭了嘴。
张宇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王二牛这几个人，全都是跟冯佳佳和陈小芳有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