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党名额可金贵得很。
一个公社一年也就一两个名额,竞争激烈得很,不是有大功的人根本轮不上。
党员身份首先就是政治上的护身符。
在这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党员身份就是最大的政治保障。
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有这层身份兜底,别人想扣帽子都得掂量掂量。
另外就是提干。
入党是提干的前提条件,没入党的连门槛都摸不到。
有了党员身份,将来不管是进公社、进县里,还是推荐上大学、推荐进工厂,都会被优先考虑。
这条路一通,后面全是坦途。
这个收获,比他预想的大太多了。
张宇回过神来,脸上也带上了笑,“书记,这我真没想到。”
赵德厚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你配得上!这次抢险,要不是你报信,后果不堪设想。这荣誉你实至名归。”
他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头有股遗憾。
“我跟你说啊。这次大雨,整个公社、甚至全县损失都挺严重。”
“别的村来不及收割,小麦全泡在雨里头了。”
“大半都发霉了,粮站都不收。”
“哎,那么好的粮食,全都浪费了。”
张宇跟着感慨了一番。
然后赵德厚语气一转,“还好,咱们赵家沟有你提醒,提前把大麦小麦全收割完毕,只损失了一丁点,你可是咱村的头号功臣!”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胸膛都往前挺了几分。
“我现在在公社,腰杆都是直的!别的村书记看见我就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