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两条后腿一蹬,整个身子里了地,跟座小山似的砸了过来。
刘陌染轻描淡写往旁边一闪,一把扯住了猪耳,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竟生生将那猪拽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没有势均力敌,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手段,就是单方面不讲任何道理的压制。
那猪疯狂的发出阵阵刺耳的叫声,却被刘陌染单手按着猪头动弹不得。
「劲儿不小。」刘陌染低头看着它,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这身子不是我的,使不上全力。要不你连这两下都扑腾不了。」
猪的四肢在地上乱刨,雪沫子溅得到处都是,但脑袋被按着,动不了分毫。
刘陌染蹲下来,另一只手拿着刀,在猪耳朵后面比划了一下。
刀尖抵在猪耳朵根后头,往里一送。
猪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上一挺,差点把刘陌染掀翻。
但那只按着猪头的手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
刀在她手里转了个方向,往下划了半寸,猪耳朵后面开了道口子,血呼啦一下涌出来,把雪地染红一片。
她把刀往雪地上一插,右手直接伸进那道口子里。
猪叫得都不像猪了,整个村子都能听见那声音。
刘陌染的手从猪脑袋里抽出来,攥着两块骨头。
带血的,热乎的,还在微微抖动。
她走回院子,站在猪跟前,看着那一摊血慢慢渗进雪里。
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没人敢过来,没人敢说话。
「过来几个人,把猪收拾了。肉不能吃,埋了。」
没人动。
她又喊了一遍:「聋了?」
这回有人动了,几个胆大的后生互相推搡着,慢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