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工地外看热闹的凑在一起,揣着手小声嘀咕。
「这么大的佛头,说不准真是个文物。」
「没听说哪有无头的佛像啊,整不好这下头还有身子呢。」
「轰!」
谈论声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破,所有人纷纷看向工地。
声音是从那个巨大的坑洞里传来的。
陈卫东愣在那儿,手里的烟掉了。
他干工程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动静都听过。
但这声「轰」,他听着耳熟。
跟刚才炸药那声,一模一样。
可放炮是半小时前的事了。
这声是从哪儿来的?
他走到坑边,往下看。
坑底,那个挖出佛头的位置,土还在往下掉,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刚才那声响,穿透了大半个渖阳城。
老厂房的窗户震得嗡嗡响,有轨电车正好经过路口,司机听见那声「轰」,下意识踩了刹车,一车人往前栽,骂骂咧咧问咋回事,司机自己也说不清。
二环路工地附近,那一声「轰」过后,整条街的狗都叫起来了。
一家叫,家家叫,叫得人心慌。
这会儿,白辞正帮老两口把车上最后一样东西搬了下来。
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响,他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停在半空。
然后叹了口气,把菸头扔地上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