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友抬起头。
「现场有没有血迹拖行痕迹?」
「没有。」老韩摇头,「人是在原地被咬的,没挣扎过。法医说,死前没有任何反抗迹象。」
卢少友沉默了一会儿,把报告合上,转身就往外走。
刘陌染匆匆跟上,她心知肚明,卢少友这是要去现场看看。
工地出了命案,闹的人心惶惶,偌大个工地上一片死寂,所有的器械全部停工,工人们都凑在宿舍里,避讳的对命案这事只字不提。
警员拉起了隔离带,在那个挖出佛头的坑洞处进进出出。
「卢队,现场乾乾净净,除了死者血迹啥也没有。」
「头呢?没找到?」
卢少友盯着地上那滩褐色的液体问道。
「没有。」负责勘探现场的警员摇了摇头说,「凶手行凶后把死者的头带走了。」
「也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陌染幽幽的说道:
「也可能被吃了。」
卢少友盯着地上那滩褐色的液体一言不发。
现场静得有些压抑。
隔离带外头,几个工人远远站着,揣着手,缩着脖子张望,谁也不知道这事接下来会怎样。
刘陌染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那滩血迹周围。
雪地上除了警员勘察留下的脚印,乾乾净净,没有拖行痕迹,没有挣扎痕迹,甚至连多余的脚印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人站在那儿,凭空被什么东西咬掉了头。
她站起来,往那个挖出佛头的坑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