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她开口,「要不就算了吧,卢队就是开个玩笑……」
「我没开玩笑。」卢少友吐了口烟,「干刑警十五年,什么案子都办过,就差办个仙家的。今儿个赶上了,正好开开眼。」
赵建国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看看卢少友,又看看神台,再看看自己儿子。
「整吧。」卢少友往旁边让了让,把神台前面的位置空出来,「该烧香烧香,该磕头磕头,你平时咋整就咋整。」
赵建国咽了口唾沫,慢慢走到神台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卢少友,又看了一眼刘陌染,然后从香筒里抽出三根香。
火柴划着名的时候,他的手都快抖成筛子了。
他把香插进香炉,后退一步,跪下,磕了三个头。
「黄家太爷,」他声音发颤,「弟子赵建国,今儿个有两位官家的人来,想……想见见您老人家。您要是在,就……就显显灵?」
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火苗跳动的声音。
可几秒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卢少友叼着烟,挑了下眉毛。
赵建国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又等了几秒。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卢少友把烟掐了,拍了拍手,脸色铁青的往外走。
刘陌染看得出来,卢少友很生气,觉得这一家三口一直在耍他。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赵建国的声音,白辞已经听见了。
秦岭深处的破庙内,白辞眯着眼睛,透过香火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盯着刘陌染。
「这不那个女警吗,这事又牵扯上她了?」
白辞没有要去的意思,毕竟赵建国此次求仙家,是受卢少友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