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他声音发乾,「您这是……想干啥?」
刘陌染没答话,只是盯着那块牌位。
她想干啥?
她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一夜又死了四个人,都跪着,都合十,都没了头。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但总得试试。
「我想问问他,」她声音很轻,「到底怎么回事。」
赵建国沉默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
「当时仙家就说,过两天得有人来找俺,还能发笔财,原来是这么回事。」
赵建国说着,走到神台前,从香筒里抽出三根香:
「您要是心诚,他自然来。要是不诚,烧多少香也没用。」
刘陌染站在那儿,看着赵建国把香点着,插进香炉。
青烟升起来。
赵建国退后一步,给刘陌染让出位置。
「您来吧。想说啥,自己说。」
刘陌染慢慢走到神台前。
她看着那块牌位,看着那三根香,看着那一缕缕往上飘的青烟。
「昨天夜里,二环路那边死了四个人,都跪着,都合十,都没了头。
工地上那个坑,你知道底下有问题。你那天拦过工头,让他们停工。」
「现在出了人命,我得查。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查。但万一查错了方向,再死人……」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