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胶卷,很可能是1931年到1932年拍的。
731是1933年开始大规模实验的。
也就是说,那是731最早的证据。比任何现有资料都早。」
方志远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
「赵欣伯要找的很可能从来就不是佛头,是藏在佛头里的胶卷。
很多人都在猜测,那些照片里,有他跟日本军官的合影,有他签字画押的文件。
他不是普通的汉奸,他是『满洲国』的产婆。
那些照片,能把他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阅览室里一片死寂。
老韩手里的烟已经灭了,他还攥着,指节发白。
就连白辞都皱起了眉头,隐隐的似乎将整个事情串的差不多了。
卢少友猛的一抬头,看向了老韩几人:
「我明白了!」
这四字出口,无论是白辞还是刘陌染都欣喜的看了过去。
对,继续往下说,有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我自己说出来简单的多!
刘陌染欣喜的看着卢少友,卢少友也不负众望,一拍桌子坚定的说道:
「间谍!这他娘的是间谍乾的!
二环路挖出了佛头,间谍坐不住了,想知道这个佛头是不是当时被赵欣博砍的那个。
他来这查资料,就是为了确定,他要趁着还没人发现,把胶卷偷走!」
白辞翻了个白眼,刘陌染也抿了抿嘴。
其实按照逻辑,卢少友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