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大人……」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颤巍巍的,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撒娇。
大胡子脑子一热,在这穷山沟里憋了好几天,早就憋得难受。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在中亚丶在东南亚都遇过,洋大爷嘛,到哪儿都有人巴结。
他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入手冰凉,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分量,不过这种正适合抱着入。
一把给她按在床上,伸手去扯那红袄。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他看清了。
颧骨高得能刮风,下巴尖得像锥子。
主要还是个阴阳头,头顶正中往前光溜溜,往后才束发。
大胡子愣了一下,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怎么这么丑?
但箭在弦上,身子已经压上去了。
他闭了闭眼,心想:关了灯都一样。
这穷地方,能有女人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再说了,这女人虽然模样不咋滴,但身子骨软,皮肤滑,滑得不像话。
这女人搂着自己的脖子,冰凉的,像两条蛇缠着,衣裳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那股邪火已经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咬着牙,心想:管她娘的,先办了再说。
「洋大人……洋大人……」
那女人一直叫,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