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友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混着松针的苦和山里的潮气。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
「这山里,可能有东西。那种……邪乎的东西。」
陈亮看着他,没接话。卢少友又说:
「那纸人你也看见了,到现在咱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还有死的那几个盗墓贼,你们技术那么先进,不也查不出来凶器吗?」
陈亮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夜风里散开。
「卢队长,你这话,我听着像在给我讲鬼故事。」
卢少友苦笑了一下:
「我要是给你讲鬼故事,倒好了。就怕不是故事。」
他顿了顿:
「我干了十几年刑侦,以前也不信这些。
但有些事亲眼看到过,不信也不行啊……」
刘家村的案子,你可能不知道。
猪吃人,猪站着把人吃了。
我那徒弟一开始跟我说,我骂她脑子有病。后来……」
他没往下说,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大口。
陈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把枪检查完,塞回枪套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卢队长,那纸人我的确不知道咋回事,但你要问我信不信有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信。我干这行十几年,查过的案子比你们刑警队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