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天晚上那个点儿，俺正好在铁西那边巡游。」白虎的声音沉下来了：「有人佩戴了护身符，俺通过护身符感应到一股子阴气，冲着一个活人去的。俺现了身，护了一手。」
他顿了顿，看着刘陌染，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
「那人是个女的，短发，穿着件藏蓝色的工装袄，手里拎着个帆布兜子。
脸上有颗痣，左边颧骨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刘陌染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了。
「对，那是我妈！」
白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俺当时光顾着挡那股子阴气，没注意她的魂。那东西冲得猛，俺把她从车上拽下来，看她人没事，就走了。」他挠了挠头，「俺以为就是普通冲煞，歇两天就好了。没想到她魂丢了————」
「你说把她从车上拽下来？」刘陌染抓住了一个词，「什么车？」
白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背对着刘陌染，像是在犹豫。
「你娘那晚上坐的那辆公交车。」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俺当时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车好像不大对劲。」
「怎么不对劲？」
「说不好，阴气很重」白虎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除了你娘，车里好像还有其他人，但只是有气息，并不是真的存在。反正挺怪，说不好。」
刘陌染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辆车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白虎摇了摇头：「这就得你自己查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妈的魂，掉在那辆车上了？」
白虎点了点头。
「地魂离体，一般停在原地。但你娘当时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