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的手电筒又亮了,光柱扫过四周的树木和岩石。
她蹲下去,捡起一块石头,翻过来看了看,又扔掉。「这是花岗岩,」她的声音发紧,「抚顺那边没有这种石头。铁岭才有。」
孙德茂没再说什么了。证据摆在那儿,由不得他不信。
他转过身,看着「刘陌染」,准确的说,是白辞。
白辞还站在悬崖边上,叼着烟,眯着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风吹着他的头发————刘陌染的头发,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也不理。
「老卢,」孙德茂的声音沙哑,「你这徒弟,和之前怎么不大一样?」
卢少友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孙德茂说。
说刘陌染被一只狐仙上身了?
说白辞不是人,是守关的灵狐?
说这个案子不是人干的,是妖乾的?
他说不出口,也完全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孙德茂看着卢少友的表情,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浓。
卢少友这个人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这种神情,那是一种敬畏。
小刘一直跟在卢少友的身边,没什么异常之处。
直到刘陌染点燃了三炷香,卢少友看向她的视线里,就充斥着敬畏。
这里面.————有事————
「上车吧。」
抽完了一根烟,白辞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头雾水的分别上了车。
白辞用车里的对讲对后面的车说道:「开车吧,把眼睛闭上,我说睁才能睁。谁睁早了,掉下去,我可不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