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俯视着他。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快说，快再说一些。
「等你来我们那儿，我带着你，去玩————有很多好玩的，比如密室————」
「像这样的密室吗？」星灵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
「不是，是专门玩的————」
好大的眼睛啊。
眼睛在他视野中放大。
星灵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鼻子贴着鼻子————
她呼出的气也很凉。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张天磊泄气了，「把我献祭给你的神吗？」
「对不起，我的力量太小了，之前的信号没有发出去。所以只能————」星灵的声音从断断续续变得清晰，「不会有痛苦的，我们会一起沐浴在神光下，成为祂的一部分。」
你记忆中的，关于这个时空，关于未来，都会被知晓。祂会接纳你。
你也————会一起到达永恒。」
「芒蚀吗？」
「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姐姐，妈妈，妈妈的妈妈，都在那里。安南已经灭国一百多年了，浮光号已经流亡了一百多年了，我，我不想再继续逃下去了，不想变得不人不鬼。我想回到她们那儿去。对不起，我，我会让你没有痛苦的————」
这个仪式，指向芒蚀。
「你把其他人也带出来了吗？」张天磊冷静提问「没有。」
「王老师呢？你没有带走他？」
星灵继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