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便听到锺教授问他,「你怎么样?千万别硬撑着,昨晚你的经历,能活下来,真是万幸中的万幸,你看你————」
锺教授的视线在他全身的绷带上扫过,「你这样,就别乱跑了,好好的养着。有什么事,喊我们给你做就行了。」
「我知道的,我饿醒的,」张天磊认真解释,「醒来后,就有个人进来,我们只能手势交流。他给我弄了好几个吃的,味道都满奇怪的,不过有个小饼乾还不错。」
「那个味道很像奶油酱的?」罗岳问。
「对对对,那个奶油,不腻,还有点蜜瓜的清甜。不知道怎么做的。」
「是不错。」
「对吧,」张天磊继续往下说,「然后我说想来找你们,他大概弄错意思了,把我带到一个好奇怪的房间,里面都是透明的培养皿,还有各种瓶瓶罐罐,挺恐怖的一个地方。
后来,他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把我带到这里,这里又这么大————哎,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太辛苦了。」
看他手舞足蹈的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罗岳便知道,他恢复过来了。
「伤口现在怎么样?」赵青禾问他。
「都是小伤口,两边手腕和左脚小腿上的伤口比较深,不能着力,所以他给我弄了个拐杖。
其他的我觉得还好。
他们那个治疗舱,感觉还挺好用的。」
「你们不知道啊,那个石床底下,」他张手比了一下,「好大的一个符文,那一条条沟,可深了,我血就一滴一滴的落在里面,后来都满了。」
「等回去了,得好好的补一补。」锺教授说。
「是啊,就是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锺教授问。
「那个,星灵,她给我身上抹的东西,我刚才拆了一块绷带看了下,好深啊,都伤到肉了,会留疤的吧?其实一两道疤,也无所谓,我一个大男人,但全身都是的话,那怎么办?」
「东青有个药膏,对付疤痕特别有效,要真留疤了,我给你弄两罐过来。」罗岳说。
「真的?谢谢岳哥了。」张天磊又想到什么,「东青寄过来的话,邮费很贵吧?」
「也还行吧。」罗岳说,「而且这边的科技,我觉得也是有办法的,你别撕绷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