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罗岳首先打破沉默，「你不问我怎么出来的？」
「问了，你会回答吗？」
「不会。」罗岳看着远处，「你说这一轮太阳，和七千多年后的太阳，是不是同一个？」
「你认为是同一个吗？」桑夫人问。
「是的吧，」罗岳说，「但是这小镜湖呢，七千年后，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也许就是你们来的地方。」
「那是一座山，山上确实有一汪湖水，但是我很确定，那不是小镜湖。」罗岳的视线落在了浮光号上，「或许还有一点遗骸留下，但大部分应该已经湮灭在一次次灵气风暴的
肆虐中了。」
桑夫人听着他的话，说：「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你又了解我多少呢？」
「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只会把看到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罗岳说，「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多看几眼这里的风景。」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只是课程里的一次普通的田野调查。」罗岳回答。
「你这样的人，没有特殊的原因，又怎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呢？」
「我老师，我同学啊。」
「你还在上学？」
「对啊。」
「为什么呢？」
「因为————有天早上，我起来困得不行，昨晚打游戏到早上六点，所以只眯了一个多
小时，而且睡得很浅，脑子里全是砰砰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