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岁看着眼前浮现的光幕,嘴角扬起了一抹极为真诚的笑。
她要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
紧闭的门被撞开了,围在外面的人纷纷看向了卧室内,终于看到了那个对亲堂兄捅刀子的姑娘。
那姑娘身形瘦弱,坐在轮椅上,手上衣服上还沾着血,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慌张,平静地看着他们,竟还冲他们笑。
众人皆愣住了,只下一秒,那姑娘张嘴说了一个“是”字,就……消失了?
就那样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一眨眼的工夫。
活生生的人没了。
“人呢!警察同志!那,那个杀人犯去哪里了?”虞光耀颤抖地问旁边的警察。
站在最前面的两名警察脸色发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似的震惊。
……
虞家出了大事。
虞家的小女儿竟然拿刀捅了自己的亲堂哥!不,应该是“亲哥”。
毕竟那个虞霄已经过继到虞光耀和马秋兰名下了,他的吃喝上学开销全是两口子供着,两口子宁可拿积蓄给这个过继的儿子买房,也不肯出钱给小女儿治腿。
两人把虞霄当亲儿子,当宝贝疙瘩疼。
就是两个女儿加一块也比不上他一个。
如今好了,这么待女儿遭报应了。
整个小区的人都围在发生凶案的楼下看热闹。
只是还没等到警察和犯人下楼,天空就下起了雨。
不!是冰雹!
七月的天下冰雹!碗大的冰雹,一个能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