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莎仍处在一种悲伤恐惧状态,远离人群很没安全感。
“我们是被单独软禁了,没跟其他人一起留在军事基地,显然负伤的女士身份很高,林先生遇难了,他们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的。”
“那个易风,我也觉得不像什么好人,您说我们该怎么办?”林莎并不傻。
“先吃点东西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千层饼,酒店应该能叫外卖。”
郑东说完右手轻摆,做个噤声的手势。
隔壁客房,叶天语一字不漏复述隔壁房间两个人对话,之后就听到郑东打电话。
“您好,请帮我送一份千层饼………什么没有……..听台岛卖香竹面的朋友介绍过,说你们可以定做……..贵,贵不怕,我们老板有钱……谁介绍的?卖香竹面的龙鼎金,龙老板…..好,13点之前务必送到星光酒店902房。谢谢!”
郑东知道自己肯定被监控,但仍抱一丝希望,很快回了自己房间,。
“他们这是要跑,咱们轮班盯住他们”易风道,大家都是明白人。
“让不让跑?”赵盾道。
“让,我们跟上。”常飞接口,众人点头。
“那阿姨呢,要告诉朱爷爷吗?”天语忍不住问。
“小姨朱爷爷会看着,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跟着他俩才能报仇”易风做结论。
十几分钟后,酒店专门套房里,昏迷的乌兰静静躺着,朱教授的几个助手往来穿梭,关注着各种仪器上的读数,而隔壁套间里,朱教授正斜躺在床上小憩。
受台风影响,乌兰不能连夜换乘,易风静静在乌兰床边坐了一会儿后离开了。
凌晨4点的时候,星光酒店地下二层洗衣间的门打开了,一根粗粗的缆绳悬挂着一个长长的金属柜落在了一堆待洗的衣物包上。
金属柜分上下两格,上面跳下郑东,下面钻出林莎。
林莎当时睡得正香被突然出现的郑东叫醒,然后打开酒店收集代洗衣物的小柜门,里面悬停着一台简易电梯。
两个人前脚离开,金属柜顶部便被划出一个圆圈,四条人影鱼贯而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等郑东一番周折要踏上接应快艇时,身后黑影一闪,负责接应的兄弟已经倒下一片,剩下两个还站着的,一个是快艇操作手,一个是正跟自己交涉的头目。
“谁?”小头目没举枪,因为脖颈上一阵冰凉,感觉是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