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旁边静坐的大黑豹,至少大黑豹杀人吃肉的嫌疑被排除了。
难怪昨晚的她如此娇媚迷人,如此缠绵悱恻,如此狂放热烈。
原来是要走了。
也算不上是不辞而别。
至少还留了十个字。
易风感觉失恋了,但似乎又没失恋,自己算是被丢了,似乎不是被甩了。
究竟是不是被甩了呢?
陷入沉思的易风也坐了下来,就在大黑豹旁边。
一人一兽各自想着心事,就这样傻傻的抬头望天干坐着。
直到日上中天,太阳照的人眼睛睁不开了,一人一兽这才默契的从湖畔转身离开。
轻装简行的易风,不,准确说是被轻装简行的易风骑着自行车再次光棍一根独自南下。
夏侯月华背走了他的野外背包,里面包括简易帐篷、烧烤料、军用饭盒等常用物品,至于食物、武器这些都留下了。
被劫财又劫色的易风回到小木屋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夏侯月华被自己熏陶的有些野营烧烤上瘾。
大概床单因为压在自己身下,所以再次被留下了。没舍得拿来做包袱皮,易风只能把小木屋原本的破蚊帐取下来用来打包。
如此一来,易风必须走一趟城镇或聚居点去收集一些生活物资,至少一个饭盒或小铁锅是必备的。
还有昨晚俩人突然天雷勾动地火来不及吃完的烤好的野猪肉,化凄凉为饭量的易风中午饱餐一顿,又安置打理好了此处邮差密道的据点,这才心态复杂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
易风一个人不必顾忌大路上的零散行尸,骑行良久在公路指示牌上看到了“橡树镇-5km”的字样。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焦臭味。
黄昏时分,他登上镇外的小山丘,举起望远镜。
橡树镇已成人间炼狱。
主街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几具行尸正趴在一具尚未完全冷却的躯体上啃食。更令人作呕的是,一群穿着清道夫部队战斗服、臂章上有血红“v”字标志的士兵——正将七八个幸存者驱赶到镇广场。
“求求你们……”一个中年男人跪倒在地,“食物都给你们了,放过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