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摘1个”
易风在缀远处边喊边观察。
“局长,我只留1个试试。”王巧儿胆子也是越来越大,只留下1个瓶子还在继续驱赶行尸。
最后易风都忍不住举起了枪,因为手拿一个瓶子的王巧儿竟然快跑几步,直接兜到几个行尸前方去堵路了。
已经快被吓散了架、跑掉了残魂的几个行尸,有些迟钝的向前冲了几米,最终在王巧儿面前3米的位置叠了罗汉。
前面的急刹车趴在地上,后面的被绊倒直接压上去,然后几个行尸再次爬起来掉头逃难。
“看来,效果还行。”易风从远处走过来。
王巧儿摸了摸胸前的瓶子,一脸兴奋:
“那是。这可是新鲜原浆。对了,局长您要再喝点水吗?”说话间,就伸手要去摸腰带上那瓶水。
敢情是给易风准备的。
“不用,正事儿要紧。”易风都有些无语了,顿觉亚历山大。
易风踩着码头断裂的混凝土块继续往前走,鞋底碾过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混着海腥味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铁锈与腐烂海藻的气息。
礁石缝里的海蠕缩成一团,环节状的躯体上嵌满指甲盖大小的复眼,在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谁把星星碾碎了撒在它们背上。
穿过被藤蔓绞成网的海关大楼,走廊里飘着淡粉色的孢子,落在积灰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层会呼吸的地毯。
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碎了一半,玻璃碴挂在铜链上,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映得墙壁上的霉斑忽明忽暗,那些霉斑红得发紫,像凝固的血。
花蛛挂在横梁上,腹部的芍药状花瓣边缘泛着冷光,与墙上“旅客须知”的残页形成诡异的对照,纸页上“欢迎光临”四个字被虫蛀得只剩骨架。
金莲的街道,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城市。
这里曾是繁华的自治区、大都市。
霓虹灯、酒店、赌场、奢侈品店,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此刻,那些招牌还在,但灯光早已熄灭。
霓虹灯管碎裂,从高处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酒店的大堂里,沙发翻倒,水晶吊灯砸在地上,碎玻璃铺了一地。
赌场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偶尔有行尸的影子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