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长,您找我们来有事儿?”郑好和桑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俩人被请进了镇公所。
“郑村长,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今天来镇上的马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吧?”主位上坐着下野镇的镇长唐振江。
“知道,邮差,戡乱战争前就有,那时候叫‘野狼快递’,现在应该还是这个名字,但现在可能被海珠市和江山市给收编了。”郑好实话实说。
唐振江微微点头,但对“好像”二字有些不以为然。海珠市的代市长是郑义,有没有收编你郑好还说什么“好像”,有就得了呗!
郑好来之前,唐振江已经询问过进城的守卫士兵,因为易风五人是马队进城,士兵特意把身份证件多看了几眼,尤其工作是“邮政工作员”,记忆还热乎着就全倒给镇长了。
“有个船村的人跟着这群邮差走了,谢老六跟船村的人有过节,一伙人就追了出去,结果就回来两个。”旁边说话的是治安军的头头封建平。
“邮差干的?”郑好说话间心中一揪揪,要说谢老六跟镇长没关系,鬼才会信。万一要结仇,搞不好姓唐的就会试探自己,让自己选边站队。
“不是,逃回来的俩人说,城外鸡鸣山后突然来了一群行尸,邮差的马队冲过去了,谢老六一伙措手不及,没做准备,驱散剂没带够,直接栽在那了。”
“行尸群?哪里来的行尸群?”郑好嘴里这么说,心里暗自庆幸,毕竟自己和桑齐还准备在下野镇常驻,不管什么由头,得罪了地头蛇可没好果子吃。身后桑齐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治安军去核实过了,是有一群行尸,人啃得只剩下一堆破布,应该很快就会被军队驱离。”
“不知道石教授怎么说?”下野镇的规模,配的上原神教的一个教授身份,姓石,石青松。
“石教授啥也没说,就让驱散了事儿,然后就去祷告了。”封建平答道。
“石教授的虔诚,一直令我们敬仰。但我总觉得这伙邮差不简单,听说你们熟悉,所以想多了解一下。”
“也不算熟悉,就是曾经被他们的局长‘吕布’放过一马?”郑好说道。
“你们有过节?”封建平顿时来了兴趣。
“过节谈不上,我俩算是漏网之鱼。”似乎为了增强故事的真实性,郑好扭头看一眼身后的桑齐,桑齐点点头。
“我俩原来是老虎滩的人,后来老虎滩被人团灭了,就剩下我和桑齐,所以我们才占了老虎滩的摊位。”
“不是说火炭村跟老虎滩有过节,你俩里应外合的吗?”封建平也是打探过郑好和火炭村底细的。
“就我俩?就火炭村几十号爷们儿?老虎滩数百人,您看我俩像三头六臂的样儿吗?”郑好一脸苦瓜相,撇撇嘴、摊摊手。
“这么说吧,当时的老虎滩就闯进来一个外人,就是那位‘吕局长’,然后当晚莫名其妙我和桑齐就不省人事了,等我俩醒过来,老虎滩地下建筑的人都死了,就剩地上我们几个。听火炭村当晚偷袭老虎滩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村长,地下建筑里的人也不算都死了。”桑齐小声纠正了一句,但大家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