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兄,问你个事。”岳风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眼睛还是斜瞟了一下他,“京城里,能一次掏出五个死士的,有几家?”
戚猛脸上的笑容停滞了,半晌,才缓缓摇头:“兄弟,这话我当没听见。死士这东西,京里明面上没人养,暗地里……”
他用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
“水深。不过有一条,养死士跟养猫养狗不一样,那是拿银子堆的,还得有人罩着。你想知道,就往有兵权、有钱、还跟你有过节的人身上想,错不了。”
【有兵权,有钱,有过节。】
岳风听他说完,心里也捋了捋,他刚替身转正,也没得罪人呀。
【该死的萧景逸到处得罪人!】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景珩,毕竟最近几天,只有和他有过过节,他此时输了。
【难道是输了报复?】
【以后行事还是得再仔细一点。】
岳风心里不断想着,还一边和戚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两人越聊越投机,太阳落山,天色渐黑,已经从巷口这头看不见另外一头了,岳风才起身拱手告辞。
回到府里,天已经完全黑了。
沈清玉已经摆好了饭菜。岳风三两口就扒完了,把她支去歇息,一个人坐在烛火下,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巷口的五个死士!
有人到巡城司打听他的行踪!
萧景珩上午刚表现出疯态,下午他就遭遇了埋伏!
这一切都太巧了。
可是萧景珩被架走的时候,身边有人,应该是抽不出身调动死士。
那应该还有一拨人,藏在更深处,借着萧景珩发疯这档口,转嫁出去。
不过,还有一拨,是不是昨天校场偷窥的那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