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身家性命押在我身上了。所以,我得活着回来。”
“你知道就好。”
沈清玉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面上有点担忧:
“明日晌午点兵,点完大军直接开拔。刀枪无眼,你答应我的事,一件都不能少。”
“都记着。”岳风把碗一推,整个人轻轻往后一仰:
“吃饭吃饭,吃完带你试新兵器。”
……
院里的下人刚收拾完桌子,沈清玉就打发他们休息去了。
岳风从置物架上,把那两只木匣搬上来,一样一样往外桌子上摆。
沈清玉挪了挪凳子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把那些奇奇怪怪的零件拼到一处。
机簧入槽,螺丝上紧,一截玄铁细管拧上去,拧到三成力,再退半圈。
“拧到了位,这东西怎么还能往回退?”她忍不住问。
“这东西拧死了,头一下就要崩。”
岳风头也没抬,手上还在熟练的组装:
“退半圈,它才能吃得住后头的几百下。”
“这尺寸我改了七遍图才定下来,差一分,打出去的力道就会不对。”
说话间,一只巴掌长的铁器拼好了。没刃,没尖,乌沉沉地躺在桌上。
沈清玉伸手碰了碰那个机簧座:
“这也没刀刃呀。夫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叫手枪,能打死人。”
岳风把手枪拿起来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