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夏昭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并没有训斥自己。
要知道,天罚司的没落,本身就是皇权的一次失败。
之所以天罚司没有被彻底取缔,说白了就是为了提醒皇室。
说的难听点,这无疑就是一直在打皇室的脸面。
谁要是提起关于天罚司的一切,在皇帝看来就是故意打脸自己。
“朕在问你话,你想要怎么给天罚司正名?”
就在夏昭炎还在恍惚时,夏皇再次询问了一遍。
把他从恍惚中惊醒,急忙斩断脑海中的各种想法。
“启禀父皇,儿臣自知才情与修为上,无法比拟其他兄弟。”
“但身为大夏皇子,总得为这庞大的大好河山做出应有的贡献。”
“所以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准许我天罚司履行该有的权力!”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无比紧张的张侍郎,以及神情严肃的众多大臣们。
“刑部右侍郎这种朝廷蛀虫,儿臣相信不止其一个。”
“为何这么多年来,张侍郎这种人就一直没有暴露呢。”
“大概率是有些人知道却当做不知道,只有天罚司继续履行该有的权力,才能剔除大夏身上这些毒瘤!”
说罢,再次弯腰躬身恭敬行礼。
此刻,大殿上气氛无比的安静。
空气都仿佛变得有些凝固了,那些原本之前闭目养神的诸公们,这会个个神情不一。
有人眼中怒火燃烧,有人眼中深邃如渊。
“诸位爱卿怎么看?”
“对于仁王的这番话,你们可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