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抚使,你这一来就不打招呼执行任务,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这里的镇抚使脸色阴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也太嚣张了。
好歹自己在这里经营了数百年,你一来就从州城总部动刀。
这是在挖我的根基啊!
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法相境了不起啊!
“怎么,你想抗命不遵?”
这句话,可是朱墨故意给对方下套的。
就看对方聪不聪明了!
“什么狗屁命令,我看总部乱弹琴。”
“没有了凡人司卫,我们怎么运转!”
老子堂堂镇抚使,难道让我亲自上阵执行那些鸡毛蒜皮的任务?
朱墨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大胆,敢违抗总部的命令!”
“你可知道,毛大人乃是陛下钦点的,是带着陛下令牌之人。”
“你违抗总部的命令,那就是违抗陛下的旨意。”
“罪不可赦!”
不等已经变了脸色的几人狡辩,朱墨的声音蓦然响彻州城。
“尔等在任期间,不思报效朝廷。”
“只会枉顾律法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把锦衣卫衙门当成自己势力。”
“今日,本官奉总部命令,前来监督命令执行。”
“尔等又故意推延狡辩,种种罪行加在一起,已经足以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