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种极度的谦卑之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是意识到他的父汗,是有什么考量了。
为什么会一直选择对木桑,默啜那等人进行怀柔态度了。
实际上,非是他父汗有多仁慈啊。
而是他父汗,在利用木桑,默啜等人,下大棋啊!
想到这里,摩多太子又是不觉一阵心寒。
亏他还一直妄想跟他的父汗斗心眼。
事实上,怕是在他父汗眼中,他的行为,就是极度的幼稚且可笑吧?
同时,他也更加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连他的父汗都是选择无条件听从武战的命令。
那他就更应该无条件遵从武战之令。
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一定不能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归降武战之后,得到安乐。
嗯。
他已经不去考虑在归降之后,自己能够有什么地位了。
他只要自己足够安乐,便足矣。
想到这里,摩多的态度,就更显恭敬了。
“好。”
武战闻言,心情也是大好。
不,准确的说,是比之刚才,还要更好。
心情一好,武战思路就通畅,很快,就是缓缓继续出声道:“既如此,那朕就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