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萧彻几乎又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夜夜宿在翊坤宫。
前朝后宫,皆看在眼里。
皇帝登基两年,后宫虚设,如今终于有了第一位妃嫔,便如此盛宠,日日留宿。
宸皇贵妃的恩宠,可见一斑。
消息传到丞相府,李知微正在书房临帖。
听闻皇帝连续五日宿在翊坤宫,她手中笔锋一颤,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
“小姐…”丫鬟战战兢兢。
李知微放下笔,看着那团墨渍,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平静。
“知道了。”她声音淡淡,“下去吧。”
丫鬟退下后,李知微独坐书房,盯着那幅被毁的字,久久未语。
沈莞…
你凭什么?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靠着太后的庇佑得了郡主封号,如今竟一跃成为皇贵妃,独占圣宠!
凭什么?!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能乱。
父亲说了,沈莞无生育能力,再得宠也威胁不到后位。
只要她稳得住,将来皇后之位,还是她的。
李知微深吸一口气,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
笔锋落下,写的是《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