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他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烦躁。
赵德胜心中暗叹:陛下这是…欲求不满啊。
“赵德胜,”萧彻沉声开口,“你说…朕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德胜自然明白他在问什么,苦笑道:“陛下,您已在翊坤宫连住七日,这已是破了例。若再找由头去…恐怕前朝都会有闲话。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这七日,娘娘对您,似乎…并无什么不同。”
这话戳中了萧彻的痛处,进展甚微。
是啊。
七日同处一室,他处处体贴,事事周全,可她待他,依旧如从前在慈宁宫时一般,敬重有余,亲近不足。
她似乎真的…只把他当兄长。
“那你说,”萧彻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朕该如何?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
赵德胜也急。
他这老太监,看着皇帝长大,何曾见过陛下为哪个女子这般费心劳神?
可偏偏这位宸皇贵妃,像块温润的玉,看着软,实则硬,油盐不进。
“陛下莫急。”赵德胜只能宽慰,“感情之事,急不得。娘娘年纪小,又一直将您当兄长,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也是有的。咱们…慢慢来。”
萧彻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慢慢来…
他已经等了两年了。
从她十四岁入宫,到如今十六岁封妃,他看着她从青涩少女长成明艳佳人,看着她对周宴动心又放下,看着她对陆野墨有过一丝好奇…
他一直在等。
等她开窍,等她明白他的心意。
可如今人都进了他的后宫,睡在他的翊坤宫里,却依旧懵懂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