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阿愿。”他接过食盒放在桌上,扬声唤人,“备热水!姜汤!”
宫人很快备好浴桶热水。沈莞被宫女们簇拥着进了浴房。
待她沐浴完出来,却遇到了难题。
“娘娘,您换洗的衣裳…还没送来。”一个宫女怯生生道。
沈莞一愣:“还没送来?”
“赵公公说,雨太大,路上耽搁了。”宫女低声道,“娘娘先穿这个将就一下。”
她捧来的,是一套萧彻的寝衣,玄色丝绸,宽大无比。
沈莞脸一红。
穿阿兄的衣裳…
可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接过那套寝衣,回内室换上。
寝衣太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袖子长得要卷好几道,衣摆拖到脚踝。她将湿发擦干,披散在肩头,整个人裹在宽大的玄色寝衣里,显得愈发娇小。
走出浴房时,萧彻正坐在外间软塌上看奏折。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
然后,他怔住了。
沈莞穿着他的寝衣,乌发披散,小脸素净,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羞窘,像只误入狼窝的小鹿。
宽大的玄色寝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最要命的是,那寝衣虽宽大,却因是丝绸质地,随着她的走动,隐隐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萧彻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衣裳还没送来?”他声音有些发紧。
“赵公公说…雨大,耽搁了。”沈莞小声道,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