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不能真正拥有的感觉…
真是折磨。
他想起她穿着他寝衣时,那截露出的雪白肩头。
想起她躺在他龙床上时,被褥间散发的玉兰香气。
想起她喝药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呼吸渐渐粗重。
萧彻猛地坐起身,唤道:“赵德胜!”
赵德胜连忙进来:“陛下?”
“去…”萧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说他想去翊坤宫?说他想见阿愿?
可去了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睡软塌?
还不是只能看着她,却不能碰她?
“出去。”萧彻闭上眼,“朕想静静。”
赵德胜躬身退下,心中暗叹。
陛下这相思病,是越来越重了。
可那位娘娘…
似乎还懵懂着呢。
这可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