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前,相爷亲手交给姑娘的,说是...关键时候才能用。
如今,就是关键时候吗?
李知微接过匣子,指尖拂过光滑的木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父亲给她最后的底牌,是她在宫中唯一的依仗。
原本,她想留着,等更重要的时刻。
可现在...她等不了了。
“打开。”她对春杏道。
春杏颤抖着打开匣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墨玉令牌,和一封信。令牌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一个篆体的李字。
李知微拿起那封信,展开。信纸已经泛黄,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是父亲的笔迹:
“见此令如见为父。持令可调动李家在宫中暗桩三人,各有所长。用则慎之,一击必中。”
下面列着三个名字,以及他们在宫中的身份。
李知微看着那三个名字,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父亲果然...在宫中早有布置。
她俯身到春杏耳边,低语了几句。春杏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连嘴唇都在颤抖。
“姑娘...”她声音发颤,“这...这可是在宫里...”
“宫里又如何?”李知微冷笑,“她王允敢在御赐之物里下药,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按我说的去做。记住,要干净。”
春杏看着自家姑娘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一片冰凉,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李知微将令牌和信纸重新放回匣中,锁好,递给春杏:“事成之后,毁掉。”
“是。”
春杏捧着匣子退下,脚步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