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头,究竟是福是祸?
她不知道。
只知道,那颗本以为冰封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有光透了进来。
温暖,却也危险。
别院亭中,午膳都是江南菜式。
萧彻亲自为沈莞布菜,殷勤得让侍立远处的赵德胜直咋舌。
陛下啊陛下,您这追人的架势,也太……太不值钱了吧!
用过午膳,萧彻又带沈莞去山间散步。
这次,他没有再试图牵手,只是走在她身侧,偶尔为她拂开挡路的枝条。
“阿愿,”他忽然道,“下月你及笄礼,朕想……亲自为你加簪。”
沈莞脚步一顿。
及笄礼加簪,通常是父兄或未婚夫做的事。
陛下这是……
“不合礼制。”她低声道。
“礼制是人定的。”萧彻看着她,“朕会让礼部拟个章程,以表兄的身份为你加簪,合情合理。”
沈莞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谢陛下。”
“叫阿兄。”
沉默了许久。
“……阿兄。”
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萧彻的心,瞬间软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