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随时待命。”
刘太医退下后,寝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彻抱着沈莞,仍有些后怕:“昨夜吓死朕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沈莞想了想,摇摇头:“臣妾也不记得了,正要沐浴,脚下忽然一滑……”
她话未说完,萧彻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玉盏。”他冷冷道,“赵德胜已经审出来了,是她踩了你的裙角。”
沈莞一愣:“玉盏?她为何……”
“嫉妒。”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她见朕对你一心一意,心生妄念,以为你若不能侍寝,她就有机会。”
沈莞默然。
前世,玉盏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思,最后她发现,把她调离了身边。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
“她人呢?”沈莞问。
“朕让赵德胜处置了。”萧彻淡淡道,“这样背主的奴才,留着也是祸害。”
沈莞点点头,没有求情。
她知道萧彻的脾气,更知道玉盏的行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何况,她也不是圣母,对于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人,她生不起同情心。
“不说她了,”萧彻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你没事就好。昨夜朕真的……怕极了。”
沈莞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心中一片柔软。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阿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萧彻又是一怔。
她又叫他阿兄了。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