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放下筷子,认真道:“太傅言重了。晏禾很好。”
陆野墨一怔。
萧承稷继续道:“孤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而是因为她是她。她不需要为孤改变什么,孤喜欢的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厅中安静了一瞬。
魏紫悄悄抹眼泪。
陆晏禾红着脸低下头。
陆瓒啃着排骨,没太听懂,只觉得太子哥哥说话真好听。
陆野墨看着萧承稷,良久,笑了。
“好,好。”他端起酒杯,“承稷,老夫敬你一杯。”
萧承稷也端起酒杯:“该是女婿敬岳父。”
两人对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午后,陆晏禾回自己的闺房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嫁妆早已送入东宫,闺房里只剩下一些旧物。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心中有些不舍。
大宝趴在她腿上,睡得很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萧承稷推门进来,看到她坐在窗边发呆,走过去,轻轻从背后拥住她。
“舍不得?”
陆晏禾点头:“有点。”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
从出生到出嫁,这里是她全部的记忆。
萧承稷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