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萧舜华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随行的太医已经在了,见她来了连忙禀报:“公主,沈公子这是积郁太久,骤然松懈,邪气入侵。加上那日在同知府里怕是憋着一口气,回来后又一直撑着,这一下全发出来了。”
萧舜华心疼得不行,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沈淮序,”她轻声唤他,“我在这儿。”
沈淮序没有醒。
他眉头紧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萧舜华凑近去听。
“……娘……”
萧舜华愣住了。
“娘……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很脆弱,像是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萧舜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母亲在他七岁那年就走了。
七岁。
那么小的孩子,没了娘,一个人在那种地方长大。
她握紧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轻声道:“不走,我在这儿。”
这一夜,萧舜华没有离开。
太医煎了药,她亲自喂。
沈淮序烧得迷糊,喂进去的药有一半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就拿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