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亭子的纱幔洒进来,在温静媛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沈惊鸿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媛姐姐长得真好看。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一种温润的美,像一块被水冲了很多年的玉石,没有棱角,只有温润的光。
“媛姐姐,”她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一直叫你媛姐姐,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温静媛转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
“我叫温静媛。”
沈惊鸿念了两遍,笑道:“静媛,真好听。是谁起的?”
温静媛的目光飘向远方,轻声道:“是我母亲。她说,女孩子要安静温婉,才是一生的福气。”
沈惊鸿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那天下午,沈惊鸿在太子府待了很久。
温静媛教她绣花,教她煮茶,教她辨认荷花的品种。
她耐心极了,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像是把她当成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惊鸿心里暖暖的,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媛姐姐,你不用对我这么仔细的。”她小声道,“我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温静媛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头,看着沈惊鸿,认真道:“你在我这里,就是要紧的人。”
沈惊鸿愣住了。
她看着媛姐姐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很深,很沉,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