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打过招呼。
就像两条渐行渐远的路,永远不会再相交。
直到那一天,沈壑带着妹妹来参加宫宴。
温静媛第一次看到沈惊鸿。
那丫头才十来岁,眉眼却已经生得极好。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弯成月牙。
像他。
太像他了。
温静媛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是一根埋了很多年的针,忽然被人轻轻拨动。
不疼,却酸。
她开始注意那个小姑娘。
看她跟在哥哥身后,规规矩矩地行礼。
看她在宴席上安静地坐着,不吵不闹。
看她偶尔抬眼,偷偷打量周围的一切。
像一只警惕的小鹿。
温静媛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我父母双亡,是师傅照顾我。”
“我有个妹妹,还有个弟弟。他们还小,我得照顾他们。”
他那时候说起弟妹,眼睛就会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