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几个副将正围着,脸色凝重。
“夫人!”有人认出了她,惊呼出声。
岳梨棠一把掀开帐帘。
帐内,沈壑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身上的伤口虽然包扎着,但血还在往外渗。
岳梨棠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大夫!”她回头喊,“进来!”
随行的大夫们鱼贯而入,开始诊治。
岳梨棠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
看着他们给他灌药,给他换药,给他扎针。
她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大夫们忙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沈壑的烧终于退了一些。
“夫人,将军的命保住了。”大夫说,“但还需要静养,暂时不能再让他上战场了。”
岳梨棠点头。
她转身,走出大帐。
帐外,几个副将正在等她。
“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