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灰蒙蒙的。
她想起上次见彻儿,那孩子问她:“母后,为什么我不能常来看你?”
她说:“因为母后忙。”
那孩子点点头,没再问。
可他的眼睛,明明在说:我不信。
沈惊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天下午,沈惊鸿让人查出了那几个嚼舌根的太监宫女。
每人二十大板,罚去浣衣局。
可她知道,这没有用。
该听的,已经听到了。
她没有去找萧彻。
不能去。
她不能让人知道,那孩子听到了那些话。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沈惊鸿去了御书房。
萧衍正在批奏折,看到她进来,有些意外。
“皇后有事?”
沈惊鸿跪下来。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萧衍放下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