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除掉。”
书房里一片死寂。
陆砚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府医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过了很久,陆砚开口。
“七年前?”
府医点头。
“是。那时候……那时候公主刚生下柔嘉郡主。来人说的,若是公主再怀胎,就……”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从柔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只是萧熙第一胎生了女儿,才免遭丧子之痛。
陆砚让府医走了。
没有杀他,也没有报官。
只是让人把他送出府,永远不许再踏进陆家一步。
府医走的时候,磕了三个头,一句话都没说。
他知道,这是陆砚最后的仁慈。
那天晚上,陆砚把一切都告诉了萧熙。
萧熙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
月光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