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熙这几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明明日子过得顺遂,柔嘉在琅琊过得好,嘉深一天天长大,陆砚每日陪在身边。可那心,就是悬着,放不下来。
绣花扎了手指,看书走神,连嘉深缠着她讲故事,她也讲得心不在焉。
“娘,你怎么了?”嘉深趴在她膝头,仰着小脸问。
萧熙摸摸他的头。
“没事。可能是天气转凉,有些乏。”
嘉深不信。
“娘骗人。娘这几天老是往门口看。”
萧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们嘉深长大了,会观察了。”
嘉深得意地挺起小胸脯。
“那是。姐姐说的,我是小男子汉,要保护娘。”
萧熙把他搂进怀里。
“好。娘有嘉深保护,什么都不怕。”
可她心里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消息。
从北边来的消息。
三天后,消息来了。
不是从北边,是从京城。
萧彻的密信,八百里加急。信封上盖着御印,封得严严实实。
萧熙拆信的时候,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