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你怎么醒了？」
伊露娜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看到坐在床边的露维娅，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
她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睡意瞬间褪去了大半。
「哥哥又要出门了吗？」伊露娜的声音小小的，揪着露维娅的衣角，没什么精神。
「嗯。」露维娅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没再多说什么。
早饭很快就做好了。亚恒把煎得金黄的培根丶蓬松的面包和热好的粥端上桌，笑着喊两个小姑娘过来吃饭。
他看着露维娅和伊露娜慢吞吞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平时的兴奋劲儿，只当是她们刚睡醒还没缓过来，伸手揉了揉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快吃吧，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煎蛋。」
伊露娜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今天却没什么胃口。
她咬着叉子，小声问：「哥哥，你今天又要出去吗？」
「嗯，有点事要去办。」亚恒点了点头，」很快就忙完了，忙完了就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哦————」伊露娜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露维娅全程都没怎么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瞥一下亚恒，又飞快地低下头。
她想问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问了，得到的答案会让她更难过。
是不是亚恒到了王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顾不上她们了？是不是她们太黏人了，给亚恒添麻烦了？还是说————亚恒其实根本不想带着她们两个累赘？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连带着嘴里的煎蛋都没什么滋味儿。
早饭吃完，亚恒擦了擦嘴，跟薇儿和塔塔叮嘱了两句，让她们照看好两个小姑娘，就转身拉着幽月出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伊露娜趴在餐桌上，小脸埋在胳膊里，有气无力地晃着腿。
露维娅则走到了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街道上，亚恒和幽月的身影很快就汇入了人流，消失在了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