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像只偷腥的狐狸一样,悄咪咪地朝着躺在云朵上发呆的亚恒摸了过去。
她放轻脚步绕到少年头顶的方向,然后曲腿坐了下来,仔细地捋了捋裙摆上的褶皱。
星辉落在她那条黑色薄纱睡裙上,她确保每一个角度都优雅而完美,然后————猛的抬手抓住了亚恒的头————
亚恒还躺在地上发呆,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已经来了。
平日里多么活泼的一个人,现在却像一条咸鱼,连有人摸到了身边都不知道,看来是真的心事重重。
直到脑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轻轻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整个人往旁边拖了一小段距离。
紧接着,他的脑袋就落在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地方。
一股淡淡的丶像是夜来香一样的香气,涌进了他的鼻腔里。
「怎么了?亚恒啊,谁惹你不开心了?跟姐姐说,姐姐帮你揍他!」
幽老板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亚恒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宕机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幽老板已经到了,而他现在,正躺在她的腿上。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膝枕吗?!
亚恒猛然兴奋了起来,脑子里那点关于法芙娜的不愉快,瞬间就被一股更加汹涌的色批本能给冲得无影无踪。
周围原本灰蒙蒙的云海,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瞬间多云转晴,黯淡的天空重新变得明亮起来,连云朵都恢复了往日的粉红,甚至比平时还要鲜亮几分,漫天都飘着充满着甜腻气息的泡泡。
他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两下脖子,后脑勺下那份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变了形,更加贴合的包裹感让他的耳根几乎要烧起来。
作为社会主义的优秀公民,作为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文明人,他应该立刻坐起来,假装义正辞严地表示这样不妥,然后跟她保持距离————
唔————还是再待一会儿好了————就一会儿————
反正是在梦里,周围也没别人,躺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幽老板的腿又软又有弹性,枕着还很舒服。
对,就是这样,他只是把幽老板当成知心大姐姐,跟大姐姐倾诉一下心里的烦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的堕落找藉口,一边抬起头凝视幽月,准备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诉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