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躲避动作,她只好飞回寝室变成人形。
顾不上李静惊讶的目光,余晚拨打了举报电话。
“喂!幺幺零吗?这里是湖湘大学,湖湘大学男寝和女寝中间的小树林里有人用□□在打麻雀。”
“好的,我们马上赶到。”
余晚挂断电话松了口气,□□的申请非常严格,以个人名义是无法申请的,更何况□□只能够在规定的猎区、牧区中使用,湖湘大学很明显不符合。
公安局离这里不远,像这种特殊情况出警速度应该更快,等他们的枪被收缴就和没有爪牙的狼没区别了。
到时候再找他们算总账。
她向伤口撒上药粉,没有理会瑟瑟发抖的李静,朝小树林的方向过去。
他们肯定在举行新的仪式,余晚在楼下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警察快到了才慢悠悠的朝小树林走去。
这次的仪式复杂古怪,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好的,蓝星的磁场环境显然对他们有限制,再加上身体里的虫卵早已清除干净,导致两场仪式有着许大的区别。
不仅步骤复杂了,威力也大不如前。
但他们手上有枪,树林太空旷,缺乏掩体,树木细长不利于躲避,她又没有趁手的武器,不得不采取别的办法。
只能打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余晚女士吗?”
熟悉的声音,余晚刚接过她的电话,是国安局的人。
“是。”看来她打电话给警察局这件事情已经被国安局知道了。
余晚心下一沉,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这个事可不好编,一旦他们被抓住,国安局很有可能派人去审问。
这些教会的人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如果知道,会如实告诉国安局吗?
一旦被国安局发现自己在身份上说谎了,以后再想让他们相信自己就难了。
不仅如此,她还很有可能被判定为红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