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嫦当即俏脸一凛,毫不犹豫出声否认,语气坦荡坚定:“老祖,绝无此事!这名额是我应得的机缘,我绝不会让予任何……”
话至中途,一道粗暴蛮横的呵斥骤然打断了她的声音。
“大胆杨玉嫦!”
杨天悍大步踏出阵列,面色铁青,厉声怒斥,字字诛心:“你此前明明主动传讯于我,坦言无法及时赶赴,自愿将名额让予我儿玄佑。”
“如今却卡在最后关头匆匆赶回,当众否认前言,出尔反尔,刻意构陷长辈,陷我于不义之地。你到底是何居心?!”
紧随其后,杨玄佑也立刻跨步而出,故作义愤填膺,满脸正气,伸手指责杨玉嫦:“堂姐,你此举太过不地道。”
“之前亲口许诺让出名额,如今出尔反尔,背信弃义,还无端污蔑我父亲!身为晚辈,忤逆长辈,失信族人,你眼里可还有族规伦理?!”
无端被人颠倒黑白,恶意栽赃,杨玉嫦气得娇躯微微发颤,眼底满是愠怒,当即便要开口辩驳,揭穿二人谎言。
可端坐白鹿之上的杨重真,已然淡淡开口,制止了这场争执。
“够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老祖威严,响彻全场。
“孰真孰假,暂且不论。我唐系阴支,仅此一个入场名额。”
“上古奇域机缘难遇,价值无量,唯有族中最优秀,最顶尖的后辈,才有资格执获得,入内探寻。”
“既如此,玉嫦、玄佑,你二人当场切磋一场,技高者胜,胜者,得此名额。”
以杨重真的眼界修为,阅人无数,岂能看不出杨天悍父子的龌龊心思与卑劣算计?
只是他心知肚明,唐系阴支的存续壮大,向来优胜劣汰,唯才是举。
珍贵名额机缘,本就该交付给潜力最大,实力最强的族人。
族中后辈竞争,争锋成长,亦是所有鬼祖乐于见到的局面。
“老祖英明!”
杨玄佑闻言大喜,立刻恭敬拱手行礼,转头看向杨玉嫦的目光,满是轻蔑与自负。
他大步踏入空旷比试场地,身姿张扬,气场嚣张,斜睨杨玉嫦,冷笑着讥讽:“堂姐,你失信在先,污蔑长辈在后,行事着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