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只求你一枚疗伤丹药,你却百般推诿,还要跟我算交易?”
“你就不怕别人耻笑你刻薄寡情,冷血自私吗?”
杨玉嫦闻言,只冷冷嗤笑一声,眼底寒意彻骨。
“我刻薄寡情?”
“你且扪心自问,是谁厚颜无耻,暗中觊觎,妄图抢夺我的秘境准入名额?”
“前日险境突围,又是是谁贪生怕死,将我推出去挡灾,自己转身逃窜保命?”
“就连方才落败绝境,更是谁为求苟活,不惜张口就要将亲堂姐拱手送人,换取生机?”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字字诛心。
可杨玄佑脸皮极厚,心性阴邪,哪怕劣迹斑斑,龌龊百出,依旧大言不惭,毫无愧色。
“少跟我翻旧账扯废话!”
“我说把你送人不过是权宜之计,麻痹敌人的计策,何曾真的害你?”
“你少啰嗦,速速给我一枚玄阴丸!否则待会金山机缘再现,群雄争夺之时,我绝不会再顾念半点同族情分,任你自生自灭。”
杨玉嫦被他无耻行径气极反笑。
“若真指望你护我,我早已尸骨无存。”
“想白拿丹药,绝无半点可能。”
见杨玉嫦态度坚决,分毫不让,杨玄佑眼底戾气暴涨,阴恻恻冷笑出声。
“杨玉嫦,你这般刻薄愚蠢,莫非还在痴心妄想,等着你身边那条废物走狗江云赶来为你撑腰?”
“别做梦了!整整六天杳无音讯,他多半早已葬身奇域险地,尸骨无存!”
“如今你唯一的依仗,便是我这个亲堂弟,我劝你好好掂量掂量利弊。”
听闻对方再度肆意羞辱江云,出言咒他身死,杨玉嫦彻底撕破情面,眼神冷冽如霜。
“休要辱他!你此生所有本事加起来,都不及江云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