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面镜子,在勾眉毛。
桌上摊着粉盒、口红,和一堆曹纵说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儿。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女为悦己者容。
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从前他绝不担心,可现在,周遥遥好些天没联系他了……
“悦己者”,还是他吗?
周遥遥从镜子里睨过来。
见他杵过道不进不出。
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曹纵这才回神,塑料袋换了只手,笑着走过来。
“路过北门,想起你爱吃门口的鸡蛋灌饼。给你带了个,当早餐。”
周遥遥旋开口红,边涂边说:“不用了。早饭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曹纵一愣,看了眼腕表。
快八点了。
但他说:“刚七点,这么早就吃了?”
周遥遥抿了抿唇,看着镜子里的他。
本来有长篇大论可以拿去解释。
什么因为要早起化妆、化妆前得先把饭吃了、不然画完再吃,口红全沾杯子上、蒸汽搞不好还会弄花眉毛……
解释完抱怨,抱怨完再听曹纵怎么说。
他说的不好,她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