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遥没说话。
“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有一次他喝醉了,跟我坦白——说他跟我谈恋爱,觉得对不起我。”
“因为我们只会恋爱,不可能有结果。”
沈亚菲抬起眸,漂亮的眼睛里雾霾霭霭。
“他说,他家里给他安排好了结婚对象,就是你。”
“他抵抗不了家里,我也受不了只能当个情感填补,我们就分了。”
周遥遥听着,没有动。
他们分手,不是饭堂里那一泼水。
门框上有雕花,硌着肩胛骨,有些疼。
她很清楚,栽赃不了沈亚菲。
这样的话,只可能曹纵亲口说,旁人编不出来。
耳朵里嗡嗡的,像小虫子在扇翅膀。又痒又躁,还抠不出来。
原本,她还侥幸地认为,即便曹纵有被逼的成分,有勉为其难,但他们之间的情分,不全是假。
然而,怎么可能?
人在还债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痛苦。
是她刻意忽略了。
曹纵真倒霉。
沈亚菲站起来,拎起那只橘色的包:
“现在,我们虽然又在一起了,但问题没有改变。仍旧只有过程,没有结果。”
“周遥遥,或许你觉得这对你是种背叛。但对不起,感情来了,我们抵不住。”